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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日 日常生活的冒险第六回:什么?
我的脑子很乱,写不出有章法的东西,一会这样,一会那样。其实,说实话,写形散神也散的散文,是我的专长。我第一次写东西没有分段,目的是不想让看的人舒服,关键是不想让读者看到最后。总的来说,我还是喜欢别人叫我中文名字。这样至少让我在埋头工作后抬起头,感觉自己还在中国,其实,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在那里了,用《挪威的森林》里结尾的话来说:“我在哪里也不是的中心。”“如果我有该死的选择的权力的话,我宁愿成为一个捕手~!”――《麦田里的捕手》。我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,那个翻译的人,把catcher,翻译成了守望者,拿着死去弟弟的棒球手套的主人公,如何就变成了守望者?上星期,一位初中好友去世了,也就是前些日子,她还在我的板子上留言。回苏州参加了葬礼,老式的中国葬礼,和尚,道场,花圈,火葬……无论如何都觉得像是喜剧。和尚念着自己都听不懂的经,吵得我没办法会议逝去的好友过去种种。她是个勤奋要强的女孩,这个世界这样的女孩本就不多了,这样又少了一个。还记得初中时,她就坐在我的斜后方,每次考试,成绩很好的她,总是写的飞快,因为用力的关系,笔尖在课桌上敲出清脆的声音,节奏轻快。可是对于坐在周围的我,每次总是在被题目卡住的时候听到这样的声音,当然是神经更为紧张。几年后,回头一看,她已经静静的躺在那里,最后更是变成了一盒子粉尘,不由的怀疑,这盒子灰,就是曾经和我们一起度过3年美好时光的同学吗?(《21克》电影,据说人在死亡瞬间,体重会突然少21克,据说这就是灵魂的重量。)原来能让人在一瞬间回想过去种种的,不光是自己临死的时刻。我承认,我哭了,哭得像个懦夫一样,眼泪和鼻涕一大把。最近的几个月,都是为了一些离别而哭,哭得都是这么……我只能用凄惨形容。真的不得不承认,输掉了一些东西,一些回过头来看,真的输不起的东西。不过,输不起也输了,不是吗?好好面对吧,还好我是存在主义者(托马斯·曼的《魔山》、斯蒂夫·杰拉德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和《夜色温柔》、大江健三郎以及萨特等等等等)那又怎么样?软弱的软弱。在前面三百个字的时候,我就已经觉得自己再也写不下去了,可是我到了这里,还在盲目的敲打着键盘,想起了一个又一个人,过去,现在。在这里,这个办公室里,周六的晚上,只有我自己。呆呆的看着显示屏幕,敲打着键盘,我真的写不下去了,可是我还在写,一个字又一个字,我把每一个脑海中闪现的字都打下来,没有目的,没有理由。还有什么字什么字没有被想起,又有多少字重复的出现,没有人关心,没有人在乎,就连我自己,也没有兴趣去多想,一些错别字被删除,一些无关痛痒的字又出现。到底是怎么了,这是谁的生活,这是谁的键盘,这是谁的思想,这是谁的办公桌,以前谁用过,以后又会是谁会用,谁的墙壁,谁的电扇,谁的电话,谁的手机,谁的钱包,谁的过去,又是谁的将来。这里的人把我叫做SAM,以后又会又谁被叫做SAM,我刚才似乎说过自己喜欢被叫做孙涵,还有谁会被叫做孙涵,谁会在乎孙涵?没有关系,一张A4的zhi,我翻了四页,竟然没有翻到zhi这个字,所以我决定不在寻找它,直接用拼音,反正也会有人看懂,尽管有人会抗议,但那样我反而觉得开心,这样写是不是有些《尤利西斯》,差不多就是意识流的意思,但我并不想去谈论。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谁还回去多想,到底多少个字了,可能1千,又可能是2千,该不该说两千会更好一点。呵呵,虽然我打了呵呵这两个字,可是我的脸上其实一点笑容都没有,我心里开心吗?我自己也不知道。苍蝇,我有个同学叫苍蝇,不是已经逝去的那个,她似乎还活着,我不知道她在那里,反正她叫苍蝇,绰号是我起的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反正从那以后大家都那么叫她,她似乎并不喜欢这个绰号,可是大家就这么叫了她也没有办法,苍蝇很想念那个逝去的同学,我也很想念那个逝去的同学,我甚至有一点点想念苍蝇,我小学就给她起了这个绰号,到了大学毕业,她还叫苍蝇,是不是她一点都没有改变。我似乎没有过绰号,小时候父母叫我涵涵豆,后来他们不这么叫了,他们开始叫我涵涵,小学没有人给我起绰号,真悲惨,初中似乎也没有,高中他们开始叫我渣滓,我们班有很多个渣滓,王渣,南渣,难道我叫孙渣吗?他们也许觉得这不好听,就直接叫我渣滓,我没什么意见,有个绰号总比没有要好。大学开始的时候,有个同学叫我肥猫,后来他不这么叫了,因为我瘦了很多,其实我体重一点都没轻,只是脸看上去瘦了,脸颊塌了下去,看上去像个抽大烟的,怪不得没人喜欢,那也没有办法不是吗。我发现我停不了了,我开始恐慌,我开始害怕,不停的有字从脑子里冒出来,我该怎么结尾,当我想停的时候,又有更多冒出来,难道我就这么一直写下去吗?就连这个问题我也懒得去想,差不多很晚了,可是我还在写啊写啊写啊写啊写啊,我想用复制粘贴,后来想想这样是不是很无耻?算了吧,我有一点点累了,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结尾,初中的语文老师说结尾一定要很用心,可是生活好像并不是这样,我们没有办法选择开始,更没有办法选择结尾,我们能做的只是保持继续,继续,继续,继续,继续。初中语文老师很漂亮,小小的,真的很漂亮,后来嫁给了妈妈认识的一个厂长的儿子,怎么就嫁人了呢?我感觉很奇怪,就像她有一天突然来上课,没带眼睛也能看清楚我在第五排做小动作,原来她戴了隐形眼睛啊。高中语文老师没有初中语文老师漂亮,腿有点粗,人高马大的,看她我需要仰头,好啦,我承认是自己比较矮罢了,反正我喜欢初中老师不喜欢高中老师,没关系,反正都是老师,反正都嫁给了别人,刚才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,想写的,就在我写反正都嫁给了别人的时候,可是为了写反正都嫁给了别人,我把要写的事情忘了,那件事情好像很重要,好像非写不可,可是都写到这里了,谁会看到呢,所以他又变得一点都不重要,管他呢,就让他去吧,反正都已经想不起来了,我得手指有点酸了,都写了这么多了,我是写的吗?不是,我是用键盘敲得,这个键盘是三星得,英文是SAM SUNG,不是人体工学键盘,和我得英文名差不多,好了我说过我不喜欢我得英文名,说到哪里了?我想不起来了,真希望电脑死机,这样我就能不用再写下去了,该死,平常他老是死机,为什么今天不那?我好像提到了死,对了提到了死,这个字真好玩,拆开来死一夕匕,真好玩,操~!死有什么好玩的,死一点都不好玩,真该死。是谁该死?没有人该死,大家都应该活着,可是为什么还是有人死?死去的都该死吗?死去的没有一个该死吗?反正有人死了,有人还活着,为什么死的是我的好朋友?而不是你? 评论 (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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